这是 barkmantis 的个人博客。barkmantis 是一个博物爱好者,最喜欢昆虫。不过蕨类、鸟类、跳蛛等领域也有所了解。

Category: 游记

  • 广德4日行(2)——横山行

    …接上文 广德行的最后一天去了横山公园 依旧直接开始展示成果 Fulgoroidea 蜡蝉总科 奇怪的蜡蝉像木耳碎片 Trypanophora semihyalina 网锦斑蛾 Somena 黑翅黃毒蛾屬 前胸背板那里亮亮的是鳞片磨光了露出了表皮,完全是个大灯泡 Xenocatantops brachycerus 短角外斑腿蝗 油光水滑的Megacopta cribraria 筛豆龟蝽 后面的一串白色的颗粒是它产的卵 Polistes snelleni 斯马蜂 Pachygrontha antennata 长须梭长蝽 Dolomedes fimbriatus 水涯狡蛛 Molipteryx lunata 月肩莫缘蝽 科 Argidae 三节叶蜂科 这一只把后足撇到后面清理腹部和翅膀,清理的很凌乱 亚科 Micrelytrinae 微翅缘蝽亚科 Plautia stali 斯氏珀蝽 亚科 Galerucinae 萤叶甲亚科 Scolia superciliaris 浅刻土蜂 很大一只土蜂;远处看像一只透翅蛾,近处看也很难确定是一只蜂,因为它有特别奇怪的触角,像是一节一节的而不是膝状触角(虽然仔细看其实是的) 死掉的Microchrysa flaviventris…

  • 广德4日行(1)——雨行甘溪沟

    广德4日行(1)——雨行甘溪沟

    第二次来到甘溪沟,和上一次暴晒不一样,受台风白海豚的影响,山里一直都在下雨,时大时小。 甘溪沟是一个古村,好像是广德这边真正的仅存的原住民,其他的是从别的省份过来的,具体记不住了。总之就是一个冷冷清清的窝在山坳里头的村落,所以适合找虫子( Bolivaritettix 波蚱属 Scotinophara 稻黑蝽属 栏杆上的虫都是湿透的,估计是雨水很冷都很呆滞 甘溪沟的溪 Asopinae 益蝽亚科 Aphthona strigosa 细背侧刺跳甲 Hygia 黑缘蝽属 Sciapodinae 金长足虻亚科 越来越觉得这个精致的金色小虻好看了,第一次见到还是在家附近的公园里,现在到处都时不时有发现。 Sinochlora longifissa 长尾华绿螽 因为某些原因被我发现的时候就这样倒在地上,因为水的表面张力粘住了它的翅膀翻不过来,还是我帮它翻回来的。 Furcatergalia 缨鳃蜉亚目 Sargus 瘦腹水虻属 属 Menemerus 扁蝇虎属 蝇虎就是跳蛛的别称,这只就是在吃东西,但是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了。 Tetragnatha 肖蛸属 Cletus 棘缘蝽属 Zeugodacus 镞果实蝇属 Physosmaragdina nigrifrons 黑额粗足叶甲 Barsine striata 优美苔蛾 优美苔蛾优美的停在厕所里( Baorini 刺胫弄蝶族 Onryza maga 讴弄蝶 Lasioglossum subopacum…

  • 西方の虫——宾大校园里的昆虫

    西方の虫——宾大校园里的昆虫

    断更了三个星期,是在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上夏校 校园里遍地的绿植兼具放荡与规律;不少一百多年的建筑经过翻新过仍很有一番古建筑的风味,不像国内一些古镇,把古建筑翻新成了装饰品。在新老交集的建筑之间的草坪上的花一定会吸引不少虫子,我在去不同地方上课时路过便会停下看看。 不多说直接上图: 属 Gibbobruchus 原来是豆象,一开始以为是蠹虫 Lycorma delicatula 斑衣蜡蝉 在国内没咋见到的斑衣蜡蝉到宾州成了时不时泛滥的害虫 看样子还是少点好些吧 Myodocha serripes 绝妙的伪装,不是多看一眼就会忽略的一只蝽;似乎是一只末龄若虫,翅芽膨大 属 Gyponana 精致的叶蝉,白白的颜色可能来自于蜡粉 Condylostylus 毛瘤长足虻属 与国内发现的长足虻不一样,这一种长足虻大一些,翅膀还多了一大坨黑色斑纹 Halictus confusus 杂隧蜂 Bombus griseocollis 棕带熊蜂 学校里的熊蜂数量和种类很多,也都很忙碌,大多都不愿停歇,只勉强拍到一种 Chrysopilus modestus 很可能是这个属的,翅膀上有个黑点,可能是翅痣(翅痣是配重,防止翅膀在高速震动的时候碎裂,飞机机翼的配重就是这么学来的) Cicadellidae 叶蝉科 带有青蓝色的条纹,拍了照之后才看得清楚,因为实在是太小了;头尖尖的 Cosmopepla lintneriana 没有找到中文名;黑色与红色的搭配是自然界中常见的警戒色,在这只蝽身上勾勒出凶狠的图案 Sphecius speciosus 杀蝉泥蜂 霸气侧漏的名字,也的确配得上。这种泥蜂非常大,飞来飞去像只鸟,在学校里跟踪它并没有拍到,但是发现了它藏在水栓管道洞里的据点。这只实际上是周末活动在游乐园里拍到的 学校的环境还是很好的,这些虫子并非我长时间驻足专门寻找,而只是路过时浅浅的看上个5分钟的一点小发现。宿舍楼下那棵也就4米高的树上,时不时就有叽叽喳喳的声音,是因为上面有三只鸟窝。幼鸟的父母飞来飞去,时常贴着路面在人群间穿梭,显然是不怕人的,也的确没有什么人去吓唬它们,更别说掏它们的窝了。唯一有些让我哭笑不得又有些担忧的,是有一天看到一个亚洲面孔的小孩在树下吓幼鸟…… 但愿只是广大人群中的偶然。

  • 昆明游·终章(螳螂川&石城公园&返程)

    昆明游·终章(螳螂川&石城公园&返程)

    …接上文 因为前段时间太忙了没有写,又不打算再拖下去,所以就把最后两天合在一起了。 一. 螳螂川,多么诗意的名字… 倒数第二天,我们逛完昆明的动物博物馆后再一次离开滇池东岸来到西岸。 面对浩荡的滇池,总会想到滇池的水从哪里来,又流向哪里去。我们因此前往的是螳螂川,也就是滇池的出水口。 螳螂川的沙洲上看日落 螳螂川这个名字的由来说法比较多:比如河水冲刷出来的溪谷像螳螂臂,河道中的沙洲形状像螳螂… 至于我们想去,当然是奔着“螳螂川以前螳螂多”的说法而去的。   螳螂川到底螳螂多吗? 根据iNaturalist上的数据(一个可以分享观察记录的app/网站),螳螂川沿岸的确有一些屏顶螳的观察记录(听上去不错);然而因为是冬天,螳螂成虫是没有的;哪怕此时是幼虫或者螵蛸也很难找,因此我们也的的确确一只螳螂或螳螂螵蛸都没有发现。 iNat上螳螂川附近(甚至范围已经快囊括整个滇池西岸)螳螂目的观察记录,仅有的四个都在海口,即滇池出水口旁边。 螳螂川到底是不是“徒有其名”,只能等到下一次在虫子更多的季节去的时候才知道了…   滇池的湖水流入螳螂川的地方叫海口(一个很大气的名字),这里的河道中间有一个沙洲,沙洲与对岸之间由清朝道光年间修建的川字闸连接。 川字闸是一座桥闸结合的多孔石拱桥,每个桥墩从桥下延伸出来形成箭头状,或许可以减轻水流的冲击。在古代每个桥洞之间据说可以用木板阻挡水流或放水,起到给滇池蓄水和排水的作用。 箭头状的桥墩和沿着其中轴线生长的头花蓼 海口这一个镇,没有怎么经过修缮,拐弯抹角的小巷里随处可见掉漆的土墙和快要散架的木门、木窗;为数不多的饭店装饰着标志性的回族的绿色门面,屋子上烟囱里冒出一缕青烟。江边墙上用红笔画的箭头,指向一个野庙子,拜着一个不知名的将军,依稀记得是治水有功吧。沿着沙洲上沿岸的路走下去,房门紧闭,几乎都贴上了蓝色、白色的丧联。除了路上骑着三轮或老旧的自行车的老人们,似乎最有生机的就是滞留在屋内只闻其声的狗了。有名气的、几百年、几千年的古镇,虽然有辉煌或长久的历史,却被装饰着俗气的彩灯,刷了一遍遍的漆,崭新的不像个古镇。那些古镇人挤人的街道上,地上的石板反倒是最耐看的。这样看来,那些所谓悠久的古镇,未必有海口镇的街巷更有味道。 沐浴着落日的老房子,绿色的玻璃好像很渴望阳光 二. 海口石城公园 —— 小石林(?) 在昆明的最后一天的上午,我们在临走前去了海口的石城公园。最为我们在昆明游玩的最后一个景点,本来不应该报什么太大期望,但是在这个地方的发现还真的超乎我们的想象。 还是在海口的那个小镇,山丘脚下的房子依然破旧,但是看得出来以前这里是有一个工厂的。文革时期遗留下来的写在墙上的宣传标语,还没有磨损得很严重。一条不起眼的街道沿街排列着后来修的新的住房,通往石城公园的大门。沿着路走,不大能看到什么奇怪的石头,倒是开满了云南黄素馨,吸引了许多不愿意停歇的蝴蝶,主要是黄色的粉蝶。一个友善的路人告诉我们,我们走的主路是一个环路,要看石头的话要从路边的小路里走进去。 石头上有一个看上去是废弃的很小的蜂窝(这一块没有我的手指头粗),或许是从树上掉下来的。 小路的走向看上去很随机,但是又无一例外地通往山顶的一个亭子。在亭子上才看得到石城的全貌:石城的景象和石林很像,但是石头看上去更大块、更粗糙——或者说更粗犷。 图片中间刻有一些字,太远了不太能看清;相机拍的这一张倒是看得清楚一些。 亭子另一面的石头上有一个方方正正的石块 虽然石城公园只囊括了这一个山头,但是石林最多的似乎是隔壁的山头 后来下到隔壁山头的山脚吃午饭的时候拍的。 在山顶的亭子上,正午的太阳很晒,但是也有清风调剂,所以还有心情吃得上一些橘子。本来打算多坐一会儿,夏校文书的DDL却恰好在这个时候快到了,只好和老爸匆忙下山了。下山提交了文书后,因此趁着这段时间把车挪到了公园门口,然后往上走和妈妈会合后再往下走。 有关虫子的惊喜似乎总是出现在旅途的最后(另一个例子可以看我金佛山系列的最后一篇)。等我们走到停车的地方的时候,我们照例围着旁边的几棵大树看一圈。第一圈看下来没看出个名堂,很随意的转第二圈的时候看到了这样一只鳞翅目的幼虫。 虽然占据了图片的很大部分,但是这个故事的主角其实是这只幼虫头部(右边)下方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的寄生蜂 事情到这里就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抬头看看头上细溜溜的枝桠,一个的白带螯蛱蝶的蛹直指我们眼睛: 这个角度看上去就像宇宙飞船 这一只看上去颜色很淡,或许化蛹比较晚 第二只孤零零的挂在树枝上。相比于第一个蛹,这个蛹颜色更浓郁,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晶莹剔透,实在是美过玉石,甚至看上去有些馋人。 这一只就很不一样了,似乎是很快就要羽化的样子,颜色很深,翅膀的形状也很清晰了。细心的人会发现关节之间的黑斑纹,多半也是被寄生蜂寄生的结果。或许最终从蛹壳里出来的是一只小的可怜的小飞虫,而不是人们所期待的蝴蝶。 在发现了这三个蛹后,我们其实还发现了几个挂在更高处的地方的白带螯蛱蝶的蛹,只是没有拍下来。意犹未尽的我们在旁边几棵大树下都看了一圈,但确实没有什么新发现了,到镇上吃了午饭,就正式踏上归途了。 严格来说,昆明行就应该到此结束。但是在返程前我通过地图的卫星图层找了一条沿途风景可能不错的路,虽然要多花几个小时的时间。 这条高速(图二中从左下到右上的G85高速)主要是沿着长江的一条支流洒渔河修建的,因此沿途只要不是在隧道里就可以看到峡谷。 因此这次的昆明行还有一个意外的结尾,这篇本来应该只写两天的经历点文章才有了这个部分: 三. 归途回去的路一共开了两天。第一天我们从石城公园离开来到昭通,相当于是到了峡谷的门口。第二天刚开上高速不久就可以看到一些峡谷了(其实这时候就是落差最高的峡谷了,但是因为太陡峭因此高速只能修隧道,看得到的风景反而少些)等到峡谷没有那么陡峭了,隧道就渐渐少了,沿路的峡谷也都显现出来;我们用相机和手机拍了很多照片,但是似乎也很难变现出来那种高大的岩壁的感觉。 迎面而来的石墙,高速在这里不紧不慢的拐了一个大弯 连绵的崖壁边缘上下起伏 岩层被水一层一层的冲刷后形成的水平条纹,断断续续延伸了估计十几公里。 这一段高速额外的窄,沿途两边经常有小瀑布;在雨季这些可能水会大不少,因为这些瀑布两侧都有一个区域不长植物,只有红棕色的絮状的土。…

  • 昆明游·捞鱼河湿地公园&西山

    昆明游·捞鱼河湿地公园&西山

    …接上文 我们离开石林来到滇池东面,专门挑选了滇池边比较有名的公园——捞鱼河湿地公园走一走。 那一天的天空蓝得发黑,越靠近滇池岸风越大,水杉的叶子被吹得到处都是。我们停车的地方也有很多水杉,挡风板上因此落了一层落叶,成功的被我们带回了重庆。 到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因此毫不犹豫的嗦了一碗粉后我们体验了当地的小粒咖啡: 好奇怪的角度,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要这么拍; 粉蝶在暖和的天气出来活动。 被人随意丢弃在岸边栈道上的老鼠干… 湖边站满了拍照和喂海鸥的人。从人手中抛出的面包碎屑顺着风在空中飞出优美的抛物线,被逆着风悬在空中的海鸥们稳稳接住;哪怕是没有在空中被注意到的食物也会被在水里捡漏的海鸥抢走。 除了近岸的海鸥,还有无数海鸥零零散散地停在远处的水面上,远到和白花花的海浪混在一起分辨不出来… 尝试抓拍到浪花勾勒出的树根的形状。 一个自认为很好的点位,但是相机曝光不会调,所以照片中央本可以看得到的滇池对岸的悬崖变成了白花花一片。 手机拍的勉强可以看到湖面的浪花 小惊喜: 以前参加一个比赛的时候主要介绍了一种叫满江红的水生蕨类植物(Azolla 属),但是几年来一直没有见过野生的满江红。直到我们离开滇池近岸沿着小溪往里走的时候,发现浅水区堆叠着厚厚一层的满江红,宣告着我们与野生满江红的首次见面。 长得好肥! 在发现满江红的水边抬头往上看,两岸的水杉的叶子颜色尤为丰富多彩;下面这张是相机原图直出。 捞鱼河湿地公园旁边有一家昆虫世界——一个大型的温室,里面有一些散养的蝴蝶和盒装的活体昆虫以及一些其他爬宠,还有一个房间用来展示一些昆虫的标本。因为重在欣赏,所以只拍了几张室内的枯叶蛱蝶和建筑外围的食蚜蝇的照片。 枯叶蛱蝶 Helophilus eristaloidea 狭带条胸食蚜蝇 接下来我们从滇池东岸出发前往滇池的另一边:西山公园;本来是希望能够到山顶看一眼夕阳,可惜因为时间太晚了(时间又双叒叕太晚了),我们只能沿着西山半山腰上的公路走了一小段。 在路边看得到湖面的游船,围着的白点是或许在索要食物的海鸥,像随性的纸片一样飘在游船周围。 自家的鹦鹉开始紧张的尖叫!果然是湖面上出现了猛禽;但是我其实比鹦鹉们更早的发现了这只看上去有点像红隼的猛禽:当我正在看海鸥的时候,这个黑影从高空坠入白花花的海鸥群众,把一些海鸥吓到岸边的树上了。 或许是冬天吧,栈道上的虫子的确比较少,我们一共发现了大概十几种,几乎都是体型很小的虫子。尽管很小,但是拍出来还是有些挺好看的! Cicadellidae 叶蝉科 成虫 青翠欲滴 Cicadellidae 叶蝉科 若虫 翅芽膨大,可能快羽化了 某叶蝉,查到的种类里面比较像的有Eupteryx属和Erasmoneura属 Cicadellidae 叶蝉科 若虫 比较修长,翅芽上有神秘斑纹 唯一一个比较大的虫子是一只尺蠖 (Ennominae 灰尺蛾亚科) 藏在栏杆缝隙里的一只蝽 沿着这个半山腰上的公路走了很短一截就花了一个多小时。别说走到山顶看日落,还没爬升十几米,天已经开始黑了,我们只好往回走。 这一天的旅程就相对平淡结束了(!?)因为实在是想不到有啥可以收尾的所以真的只有这样一个草草的收尾[捂脸]… <– To Be Continued

  • 昆明游·石林风景区

    昆明游·石林风景区

    …接上文 话说这个石林风景区的名字挺神奇的,因为它位于石林彝族自治县,属于昆明市“石林”风景区,与之并列的景区还有乃古石林风景区、大叠水风景区、长湖风景区、圭山国家森林公园等景区,而我们只来得及游览狭义的石林风景区——“石林(县)”里的“石林(市 风景区)”里的“石林(风景区)”——哪怕是这一个景区也走了一整天,属实把腿走酸了… 石林的范围特别大,实际上一天是完全看不完的,只来得及看其中最典型且最密集的部分,也就是“小石林”和“大石林”,其他部分仅仅是途径。 话不多说直接放图(也只有图),这次相机三个电池都充满了因此也放心拍了很多。 小石林: 据说这是唐僧打坐~ 据说这是当年这个村(五棵树村)唯一的一片草坪: 为数不多的虫子,Tortricidae 卷蛾科 大石林: 大石林之“大”是名副其实,印象最深的除了奇形怪状的石头,就是无数在其中迷路的人,一脸疲态的问哪边可以出去… 这张图中有4层石林,分布于不同的距离,仔细看或许找得出来。 在幽兰深谷和一线天之间我们选择了幽兰深谷,石林中最深的谷,也是大石林海拔最低点,由曾经流淌的地下河冲刷而来。很有趣的是深谷右侧的岩壁是如图的片状岩壁,上面布满了不规则但是有规律的斑纹。 一颗看上去额外独立的石头;如果说前有唐僧打坐,那么说这个是石猴出世的石头或许也可以。 石林“巅峰”的神龟。 茫茫石海中一个亭子可供游客以宏观的视角欣赏整片石林。 据说这是一个正在理毛的凤凰,我却没有看出来。 走出大石林着实费了好一些功夫,里面道路错综复杂,过于密集以至于地图上都难以看清(似乎还有的地图是有问题的)。如果要回答前面提到过的问题“怎么才能走出去”,答案是实际上是每个方向都可以走出去,但是每个方向都会走很久… 李子园箐 这片石林处于低洼,因此很容易拍出“一大片石林”的震撼视觉效果 石林和针叶林夹杂在一起 以上几张是相机拍的,因为不是广角镜头所以甚至拍不出真实的效果;视觉冲击力上最真实且最还原的还是手机的广角镜头拍的两张: 茫茫石海啊~~ 这几个在极远处都可见的突兀的石柱被称为“万年灵芝”。 走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右脚已经酸得不像话了,或许是一路上上下下陡峭而很窄的台阶太多了吧。 小插曲(们): 在李子园箐里寻找一个叫“苏武牧羊”的景点的时候,我们真的遇到了牧羊人赶着一群羊: 突然之间下起了雨,但是当我发现“雨滴”打在外套上的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我隐隐觉得另有蹊跷,往地上一看,才发现下的其实是小冰雹 晚上5、6点,虽然不像上一篇文章中一样那么晚,我们却也成了最后一批离开景区的游客。 为了减少明天游玩耽搁的时间,我们当晚就驱车前往昆明城区,体验了正宗的菌菇汤(饿坏了,爽吃),然后再次遭遇冰雹:这次冰雹非同小可,下得又快又猛,把车砸得砰砰响,十字路口直接变成了浅水湖。 还好冰雹渐渐停下来了,我们也开到了当晚住处。 明天的玩法又不同,且听下回分解

  • 昆明游·宜良九乡风景区

    昆明游·宜良九乡风景区

    由于寒假被不幸的压缩成两个星期(寒假.zip),我们打算放假立即出游,并在过年之前回来。本来为了弥补疫情那年去西双版纳的遗憾(2020年初去西双版纳的路上疫情开始了)想再去一次西双版纳,却又因为时间原因还是只去了昆明。 在这次长达8天的旅游之中,我们主要游览了昆明市区附近的自然奇观(地理),并且 顺便 看看有没有虫子(虫子只能暂居副业)。 由于这几天的内容实在太多,这几篇文章就以图片为主了。 第一站·宜良九乡风景区 景区很大,设施也很全,主要的景点是国内规模最大,数量最多的洞穴群落体系,但是人很少,略显冷清。 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5点了,景区6点就禁止进入,我们在进入溶洞群之前就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其实这两个小时一共才走700米),所以后面成功包场并和工作人员一起最后离开。 在到达游览区域前需要先乘坐麦田索道和一段水路,在路上用相机拍了一些好景色:   索道附近的桉树林。 在船上拍到的岸边的盘虬卧龙的枝干,像一张苍劲有力的巨手。 因为没有给电池充电,相机在进入溶洞前的700米就燃尽了,所以相机里只有洞外的照片。也就是在这一段时间里我拍到了今天绝大多数虫子和鸟。 停在溶洞口外溪流上的 Phoenicurus leucocephalus 白顶溪鸲 为数不多的昆虫是在溶洞外栈道上发现的: Ichneumoninae 姬蜂亚科 Trissolcus 沟卵蜂属 Syrphini 食蚜蝇族 Xya 蚤蝼属,芝麻大小,跳一下就找不到了… Eristalis tenax 长尾管食蚜蝇 不知名的蝽,被发现的时候底朝天,被我们翻回来了。 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我们终于走进洞口。 溶洞口的水声很响,甚至到了很吵的地步。但是逐步往洞里走的时候,水面却渐渐往下褪去,融入到洞穴的黑暗中,先前很响的声音也只剩一点点倔强的回响。 经过这一段地下裂谷就算是进洞了。 镶嵌在第一个洞洞口处的小型天生桥,和介绍喀斯特地貌的模型图中的天生桥特别像。 第二个洞的洞口,看得到里面沿着岩壁修建的步道螺旋攀升。 汹涌的地下河冲刷出来的岩壁,这些弯弯的岩壁也是漩涡长年累月冲刷出来的。 第三个洞的洞口,边石坝(一种地质结构)里面盛满了非常清澈的水,倒映着外面的红色岩壁和蓝天,不仔细看以为是悬空的,就像阿凡达里面的浮空岛一样。 天色渐暗,蝙蝠开始出没,此时抓拍到一只蝙蝠侠飞到天坑正中央。(洞与洞之间的间隙或许勉强算一个标准天坑) 洞口的瀑布,手机在阴暗的环境下拍照自带了一点长曝光,挺好看的。 更大规模的边石坝,就像洞穴版的梯田。每一阶的边石坝都盛满了清水,沿着边缘流下去形成了圆润的岩壁。 最后几个景点之一——风吹石弯,或许是因为接近洞口,这里以前常年有风吹过,所以水滴在向下滴的时候会斜着飘,导致其沉淀也会偏离垂直方向,最后给人一种石头被吹弯的感觉。事实证明不仅滴水石穿,风也可以把石头掰弯 🙂 出洞! 往景区外走的时候只剩下我们三人和工作人员,空荡荡的露天索道非常安静,只有轻轻的齿轮和绳索摩擦的声音和下方树林里时不时传来的鸟的警报声。 返程时再次坐上麦田索道,夕阳已不见踪影,只留下泛红的天边。 等我们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天已经黑完了,我们直接前往石林附近的村子过夜,打算明天一早就前往石林。 未完待续…

  • 歌乐山·收获(2026.5.16)

    歌乐山·收获(2026.5.16)

    前几天连着下了雨,终于是停了。虽然还有些闷闷的,不过凉快了很多,于是周末打算爬个川东古道,最终目的是山顶的咖啡。   雨天后天气本来偏凉,没想到还是有不少收获的 Apolygus lucorum 绿后丽盲蝽 雨后才干不久的栏杆上已经爬满了这种蝽的若虫 蚜狮 与 盲蝽,然而并不是在追逐 亚科 Asopinae 益蝽亚科 红色小蝽,为数不多看到的几次都一直在跑,拍的都有些糊 科 Cerambycidae 天牛科 科 Salticidae 跳蛛科 非常夸张的前肢,头部和前肢和其他身体部位的色差太明显了,看上去有些割裂般的可爱 科 Noctuidae 夜蛾科 透着红色的夜蛾幼虫!?像以前小学的时候同学买的彩虹色粉条糖 属 Dentatissus 巨齿瓢蜡蝉属 若虫和成虫很不一样,腹部末端有串白毛,没记错的话会掉毛,不知道是拿来干什么的 族 Pentastirini 五胸菱蜡蝉族 Eurystylus sauteri 台湾厚盲蝽 或许在前面众多蝽的幼虫中有它们的若虫 科 Miridae 盲蝽科 依旧是一种盲蝽,拥有常见的黑红配色 属 Oliarus 脊菱蜡蝉属 翅膀由翅脉编织而成,小小的头和前胸背板拖着长长的婚纱 属 Intybia 肿角拟花萤属 正如其名,触角有个“鼓包”,其实是接近基部的几节触角膨大 Desmidophorus hebes…

  • 国庆假期——峨眉山专集

    国庆假期——峨眉山专集

    时间比较紧,所以只做了个一个比较简单的合集 不啰嗦了直接开始 第一天 我们第一天晚上抵达了柳江古镇,在一条小吃街吃完晚饭后我们沿路走到路口处,有一个象征性的街的“门”,门柱里面的灯的光亮透出来,把整个门都变成了用来灯诱的光屏。 Eoophyla 斑水螟属 Stigmatophora palmata 掌痣苔蛾 Epidaus famulus 霜斑素猎蝽 我们在晚上发现它们的时候拍的不清楚,所以第二天上午路过同样地方的时候又拍下来了新发现的一对,看样子是昨天“晚会”上认识了之后当晚就闪婚了。 🙂 第二天 在我们逛完街后并补拍了霜斑素猎蝽后,我们便打算开车前往峨眉山的零公里停车场,打算上山。 沿着峨眉山宽大的西坡上的山路上山,远处的山坡显得额外明亮。因此沿途也有很多观景台。我们选择停在其中一个观景台。这个观景台坐落于山坡的茶园上沿,在停车区旁边有一个两楼的橙色小塔,可以登上去看风景。我们在塔上看完风景就下来到小塔正下方的台阶在茶园里寻虫。 第一个重大发现是一只倒挂在草丛里雌性棕静螳。 接下来的发现非常奇特: 角胸蚁小蜂(Schizaspidia属),这个很小的小蜂怎么看都很奇特:触角是扇状的,头看上去很扁平,从侧面看还可以发现它的身体几乎分成了完全分开的两个部分(我没拍到,所以这里放的网图) 胸部的上方突出去一条长刺,腹部却伸出一根细棍连在胸部的下方,而翅膀则平放在中间。 负泥虫 (Criocerinae 亚科),颜色非常的鲜艳,虽然暂时不方便行动,但是还是小步小步的挪到了叶子背后,然后又被我翻了回来。 这只眼斑齿胫天牛(Paraleprodera diophthalma)在网上已经见到了很多次了,但是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除了特殊且充满艺术感的斑纹,这种天牛的头似乎还很平(图2)。 开到零公里停车场,售票处的喇叭却说已经停止售票,据说山顶上已经有2、3万人了。今天不能上山了,因此我们只打算明天清晨乘大巴索道快速登顶,而在此之前就在附近走走。 在停车场,虽然相较于步道和树林,这里的环境没有那么好,气温也不高,我们却发现了这一趟乃至是近几个月最稀奇的发现——这里就卖个关子,先看看其他的停车场的发现。 一种园蛛(Araneidae科),身型矫健,看上去很凶狠。 继承了在金佛山的传统 —— 这只尺蠖是我围着树转了几圈后才终于看到的。在金佛山绕树时我发现的是一只伪装的很好的跳蛛,看样子多围树转转,虽然发现不一定惊艳,但是一定“很会装”! 虽然不打算写植物,但是这株石斛却仍然让我印象深刻。当时我发现这株在高处的石斛上面落着一片枯叶,于是跳起来把那片叶子拍掉。这时后面传来呵斥声,说不要摘石斛。我和他们解释后就问道这株石斛的来历,才知道这家人在这颗树上种过很多株石斛了,这是最新的一株,而其他的都连着树皮上的苔藓一起挖走了。无论是用来买药、觉得是野生还是知道是人种的,这种偷摘行为想必都非常可耻吧。由此可以想像真正的野生兰花在野外的境遇——或许才长出来几株就被偷采走。 在吃晚饭前后,我都分别发现了一只银杏珠天蚕蛾(Rinaca japonica),这里选取了晚饭后拍到的更大的一只。被我们惊飞后,就盘旋着围绕路灯的灯泡不停的飞着… 现在我来分享这个最特别的发现: 毫不夸张的说,我找遍了全网都只找到不到10个与之类似的种类。目前根据在iNat上的建议,可以确定是珞颜蜡蝉(Loxocephala属),在iNat上唯一大致符合外貌的是Loxocephala semimaculata半斑珞颜蜡蝉,但是一篇论文里全面介绍了该属的种类,有很多不在iNat物种列表的种类也与其比较相似,因此看不懂论文而且不懂如何通过生殖器鉴定种类的我无法下定论。 这只珞颜蜡蝉相当奇特,除了和与斑衣蜡蝉类似的翅膀的斑纹以外,似乎就没有什么和其他种类相同的共同点了:它的前翅的颜色和栏杆上的漆一样是橘红色的,而薄纱般的后翅却是纯白色。它的头部被一些特殊的片状外甲包裹住,像变形金刚里大黄蜂脸上的脸罩。3对不长不短的足有相当明显的片状突出,而红黑樱桃般的渐变色由内而外透出来,像是在外面涂了一层蜡。 总的来说,甚至不需要去查,我就感受得到它身上独特而少见的气息,让我知道它的独特和少见。 第三天 第三天开始于凌晨5点起床的赶路。 因为选的是快捷路线,我们在7点左右就到了山顶,并且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看看能不能在下雨的早晨看到日出—— 不能。 天虽然亮了,但是后来甚至下山后都没看到太阳,是因为这几天峨眉山附近有云雾,因此山区里全是雾。 在这块石头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道这个悬崖得有多高。 不过无论有没有日出,隐纹花松鼠(Tamiops swinhoei)还是会照常的起床吃早餐。 下山途中拍到的 膜蕨(Hymenophyllum属),一种很特殊、很好看也很少见的蕨。…

  • 金佛山随意游(下)——全是大惊喜

    金佛山随意游(下)——全是大惊喜

    (接上) 在经历了一天风雨后,我们确实比较累,因此 第三天 的上午我们过得很闲散。 在刚起床时,我们就遇到了一些小惊喜。 这个看似五大三粗的贺寄蝇(Hermya属)有一个镀金的脸。这只寄蝇虽然看上去很恐怖,但是除了在我手上舔汗以外什么都没干。 这个很冷静的黑弄蝶(Daimio tethys)静静地让我们拍了一张照后就飞走了。我们后面还有机会看到它 🙂 正在吃早饭的花蟹蛛(Xysticus属),早餐似乎是一只已经被吸得干瘪的毛毛虫。 我以前就总结出的经验:只要绕着树转,总会有发现!其实绕着树是我认识广缘螳(Theopompa属)后养成的习惯,目的是说不定哪天可以帮助我真的找到一只广缘螳。 看看能不能找到有伪装色的小跳蛛~ 因为我妈妈在小溪里冰冻着的西瓜不见了,我怀疑是上游小瀑布上面露营的人偷的(非常大的西瓜啊啊啊肯定是被人偷了…),我就从侧面爬上去去看,顺路拍到了这只忙碌的蛛蜂(Pompilidae科)。因为它动作太快,而且当时在坡上我不方便停下来好好看,所以只赶紧拍了一张。后来看发现拍的还挺清楚,有种哑光漆的质感,还有蛛蜂很可爱的会在末端会卷起来的触角。 我去看了看上游露营的一家人,发现他们有一个西瓜,但是显然是他们自己的,我于是就继续走下去。 一只敏捷的大兴灰蝶围着岸边一块石头飞来飞去,我耐着性子等到它放松戒备停下来,发现它的翅膀正面是银白色,背面确实这种橙色的斑块。它的翅膀形状本身也很有特色,其边缘是相对锋利的转角而不是圆角。 那么根据这些特点,你也多半猜得到,这种蝴蝶叫尖翅银灰蝶(Curetis acuta)了吧~ 金山湖实际上是把金佛山分成了两块,一块有景区,以及我们上一篇文章里的甑子岩。这一天我们打算往另一边走。 这边的山的主峰叫柏枝峰,在第一天去营地的路上,我们在对岸看到了柏枝山半山腰上的中华蜜蜂保护区。我们在柏枝山的第一站就打算去那里看看。 到了半山腰的镇上,保护区的大门外,可以看到园区外面有一些黄色展板,上面写着关于中华蜜蜂的小知识。大门敞开,任何人应该都可以进去。沿着园区的路走进去,路的两边摆满了蜂箱,我们的头上时不时盘旋着忙碌的蜜蜂。显然这种地方肯定是有虫可找的,所以我们一如既往的在路两边沿路观察。 最先赢得我们欢呼的是这一只红玉蝽(Hoplistodera pulchra)。正如其名,樱红色为底,附火焰形状的斑纹,某种程度上比一块红玉还好看。 我还记得我当时的评价是:“这只蝽像打游戏氪金买了套皮肤。” 这只看上去是个刺头的猎蝽是齿缘刺猎蝽(Sclomina erinacea),我们以前也在缙云山等地方见过龄数更低的小猎蝽,也是浑身是刺。 在猎蝽所在的藤蔓后面,铁丝网被打开,有一条小路。因为路两边植被太盛,我们就不打算这样沿山路往上爬,而是往下走回到停车的地方。 在一片普通的叶子上有一只看似出现了很多次,不值一提的叶蝉(通常比一粒米饭还小),但是“本着看见了就都拍”的原则,我还是凑近拍了一张。 这只没有中文名的叶蝉(Apphia longipyga)居然泛着黄绿色的光,头尖尖的还顶着个黑点,并非常见的叶蝉种类,也远比我想象的精致。 一只很有趣的一种片叶蝉(Thagria属),像蛾子一样把翅膀摊开。有一些图案很花的虻也会这么干,因此这三类都很容易搞混。 这种长的很花的叶蝉会在被打扰的时候像螃蟹一样横着走来走去然后突然飞/跳走。 这只瓢虫是深红色的,显然不属于任何我们平常见到的瓢虫。 妈妈在一株蕨的叶子背后发现了一只和上一篇文章中第一天晚上发现的蜘蛛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汤原曲腹蛛(Cyrtarachne yunoharuensis)。它宽大的腹部像一个蘑菇。 我们这次旅行好像是被蝉眷顾了一般。一路上是各种看上去很像且朴素但实际上各有特色的蜡蝉和叶蝉。除了之前的叶蝉和角蝉,在这条小路上,我们还看到了彩象蜡蝉(Raivuna属)。这个绿棕相间的象蜡蝉很像半青半枯的叶子,但是它前胸背板上绚丽的青蓝色线条出卖了它~ 在诺大的一片叶子上,我们难道又发现了一只瓢虫?看过我去年写的在广德将军山的文章的应该知道这是一只瓢蜡蝉。这是一只球瓢蜡蝉(Hemisphaerius属),看上去和很多虫都不一样的是,这只瓢蜡蝉的配色像是一块尸体,比落叶更没有生命力,尽管它本身相当有活力,一般的手机摄像头根本就捕捉不到它极速跳走(理论上来说是弹走)的瞬间。 走到车边,短短几十米的路硬是走到了下午5点。很多精彩的发现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写到文章里,可见寻虫这个事情只要仔细找,没有最多只有更多。 小插曲1:我们沿着盘山公路继续往上开,到了一个延伸到柏枝山底部的步道,但是由于时间原因我们打算以后再来。 小插曲2:在开车下山途中,由于道路太窄,散放的牛堵住了路,最后是我们用杂草丛里的枝条把它们敢到路边后才勉强通过的。   山路特别窄,每次错车都基本上要倒车倒到让车的地方,所以下到山脚的时候天已经黑完了。 第三天的行程就这么结束了,我们也打算在明天返程。 第四天 第四天的规划是回家,但是我们这趟旅行名义上其实是打算走金佛山的环线,那么我们离开前先顺路沿着这个178国道开一段,找到看上去“有搞头”的地方停下来再看看。 先别急,我们在收帐篷的时候就有收获: 这个大块头的普蝽(Priassus属)在我开始拆帐篷之前趴在我的帐篷门上。作为一只难得的安静的大蝽,它被我们拍了十几张照片,要不是我把它放生到竹叶上,我妈妈估计是要拍出它的3D模型了。 顺着昨天的劲儿,我再度沿着营地旁边的小溪往上走。我走得很慢,因为两岸的路不好选。多多少少因为人工干预以及沉积岩比较易碎的特点,两岸比较干净,也比较“干净”:植被离两岸有些远。因此我找不到太多虫,看风景也足够。 黑弄蝶和秀蛱蝶(Pseudergolis wedah)在一块歇息于岸边倾斜的大石块下面,我花了很多的时间接近它们。 (在拍到下面这张照片之前黑弄蝶已经飞走了)…